绝望池塘

梦游

[扉斑]得不到爱的人·中

本章含柱斑,并且不太轻松

但放心还是扉斑HE



宇智波斑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从沙发上跳了下去,然后像一只狗一样扑向柱间。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的亲哥,稳健地接住了斑,然后给了斑一个热情奔放的亲吻。

 

千手扉间在回头偷看的一秒内马上被辣到了眼睛。

 

所以说在斑家里等他的人是千手柱间?啊,难怪家里没有女性的迹象,难怪斑第一次见面不叫他姓氏,原来早就认识另一个千手了……扉间的大脑开始不同以往那样有条理地运转了。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斑问柱间。

 

“想你啦!”柱间说。

 

“噗!!”扉间嘴里的茶终于喷了出来。

 

“扉间?”柱间注意到了他,“你也来啦?”

 

“什么叫我也来了,大哥?”

 

三人相顾无言了片刻,柱间向扉间解释了来龙去脉,大意如下:自己和斑从高中起就开始谈恋爱了,由于扉间上的是寄宿中学又去外地读了大学所以不得而知,而毕业后斑想在国内找到课题相关的研究所工作,柱间就首推了自家弟弟的实验室。柱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扉间:“?”

 

“行行,我先走了。”扉间无意久留,斑也没有送他的意思,他叫了的士一个人回了家。

 

事情说通后,扉间把这些drama快速抛到脑后,他也说不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这些事不属于需要他去思考的范围。他没有计较大哥对他的隐瞒,也没有计较斑的愉快送客。他从小就习惯了这些事,在家里,他的事从来没有被放在第一位过。这些事,他习惯了不去计较,对他来说,他能做的就是让家族的利益最大化,把最优渥的条件让给最有天赋的柱间,把被保护的地位让给弟弟们。但他并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自我感动的牺牲者,他会抓住每个让自己能发挥作用的机会。

 

比如,今天他就记住了一个名字,泉奈。

 

泉奈的事并不难打听。宇智波泉奈,宇智波家族次子,宇智波斑的亲弟弟,五年前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去世。他去世前后,宇智波斑因为角膜受伤,处于失明的风险中,后来接受了泉奈的角膜移植,重新获得了视力。

 

难怪他说泉奈是他的眼睛。

 

扉间的生活继续着,可以说除了实验进展外,一成不变。一个又一个加班夜,斑有时候会陪他到天亮,两个人的手稿和文件经常摆满了地板。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钢铁侠,”斑坐在图纸上说。

 

“?”扉间无语。

 

“你是布鲁斯·班纳。”斑说。

 

“别了吧。”

 

“我们就这样合力去创造一些全新的生命形式。”斑双眼放光。

 

“……”扉间看着这样的斑,突然说:“斑,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我们有生之年,我们见不到成功的大脑移植病例?”

 

斑面无表情,他背后的百叶窗渗透进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可能,”斑说,“我一定会见证那天的到来。”

 

“你就这么笃定?”扉间摇头,“我研究这么久,也不过为了某种未知的结果。如果你是期待一个所谓的试验成功,万一结局和你想的不一样怎么办?”

 

“如果没有那一天,就把我冷冻起来,等到人脑移植可以实现的时候再把我解冻。”斑不屑道。

 

“斑。”

 

“干嘛?”

 

“泉奈的遗体为什么没有火化?”

 

“!”斑恶狠狠地瞪了扉间一眼,扉间这才清醒过来,他过线了。

 

斑摔门离去。

 

第二天,扉间以为斑不会理他了,没想到斑还是和和气气(凶巴巴)地和包括他在内的实验室成员打了招呼,照常来上班,和他讨论问题。

 

“我为昨天的事情道歉。”扉间给斑泡了杯咖啡。

 

斑挥了挥手。

 

“关于泉奈的……”

 

“行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斑看着地板。

 

“我没有想让它过去,显然你也不想。”扉间说,“我想说的是,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斑抬起头来看着他。

 

扉间得到某种鼓励,“我认真思考过这种可能性,也许当我们把实验条件具体到一个病例身上时,情况会不一样……“

 

“扉间,”斑突然打断他,“你知道么?”

 

“什么?”

 

“他们说当你接受某种器官移植之后,会拥有捐赠者的一部分记忆和思维。”斑眯起眼睛,仿佛看向一个无比遥远的方向,“但我怎么只能回忆起我看着泉奈长大的样子,我只能感受到在病房外接过病危通知书的绝望……我只想感受到泉奈的感受,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想让他的眼睛真的去看看这个世界。但最后……还是我在看着这个没有泉奈的世界。”

 

“……”扉间无话可说,他本就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幸好斑不需要他说什么。

 

“如果那一天到来,”斑对他说,“答应我,就当我帮你实现了科研进展吧,你也帮我这个忙。”

 

扉间思考着这个科研进展的可能性,并没回答斑。

 

斑自顾自说着:“泉奈度过健康快乐的一生是我唯一的愿望,如果不能够实现,我也希望他能够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注:斑的计划是希望把泉奈的大脑移植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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