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池塘

梦游

Feanor的返老还童之旅[糟心熊番外](上篇)

考完试,又病了,有点懒散……只想吐点轻松的糖水…


警告:现代AU!白烂文风!慎!伪科学多,OOC不能避免。


此文是芬熊糟心奇幻之旅的番外,主cp是Feanor/Fingolfin(也可以看作无差),有讨人喜欢的梅熊和不讨人喜欢的费家老五出没。

狒狒众望所归地变小了!!(并没有众望好吗)



Part.1


“上次我爸把叔父变小的那个仪器,”Maedhros突然提起,并把一个全新的鸡蛋打进平底锅里,“已经投入使用了。”

“喔,”Fingon把另一个焦黑的煎蛋放进嘴里,“给谁使用?”

“他自己。”

Fingon惊呆了:“他想要变成小孩子?”

“不…是这样的,”Maedhros试图铲起煎蛋,但是仅仅把它戳破了,“哎……他跟踪调查了叔父的健康状况,发现逆生长再复原后,叔父的生理指标很多都有所提升,往积极的方面。这也正是他实验的目标之一。”

“为了提升大伯自己的健康状况吗?”Fingon有点犹豫地接过了新的一盘煎蛋——炒蛋。

“不完全是。他说,如果想要了解更详细的临床效果,‘这种献身是完全有意义的。’”Maedhros在油烟中,用一种习以为常的语调解释道,“虽然他也为最近头上冒出来的几根白发震惊了一小会儿。但我相信,他的目的完全是科学性的。”

“Maitimo?”

“嗯?”

“你最好不要再搞砸这个煎蛋了。我已经吃了5个味道完全不同的……”

Maedhros惊呆了:“你把它们都吃了?”




Fingolfin从电梯走出来,轻车熟路地穿过空荡荡的通道,自动门迅速地识别出他的身份,让他顺利抵达了工作室。

“叔父,这边。”

Curufin看上去(像个NPC,如果不是为了跟我的二儿子沟通我不会知道这个词,Fingolfin语)早就等在那里了,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叫住Fingolfin。然后转身走进工作室侧面的房间。

路上他们都一言不发。Fingolfin感到一种微妙的紧张。他们穿过走廊来到内室,年轻人推开门,他一眼就瞧见了那个黑色的脑袋。

Feanor正趴在桌子边上在一个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他的神情冷静而又热切,更接近一个青少年——尽管他坐在调高的椅子上,顶着一张7岁孩童的脸。

“两点半,纳国斯隆德医学院,看看态度。”Feanor头也不抬地说。

“当然,”Curufin接道,“不谈条件。我走了,爸爸。”

他忽然看了Fingolfin一眼,然后轻快地说:“再见,叔父。”

Fingolfin隐隐松了口气,因为侄子并没有留下来和他一同“照看”——如果可以用这个词的话——Feanor(鉴于他是此前唯一参与实验的受害者,他荣幸地被留下来和小哥哥共处)。这个侄子他并不陌生,在Aredhel小时候Curufin和她还一起玩过;和那个总是吸引目光的Celegorm不同,Curufin总会默默地观察他——倒不是说Fingolfin不能应对,只是感觉到被人观察着总是有点不太舒服。

“他和您长得很像。”Fingolfin说。

“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他和我有血缘关系呢。”Feanor讽刺地说,虽然童声减弱了讽刺效果。

“以前我还没觉得有这么像,”Fingolfin微笑,“我记得Curvo小时候的模样,但不怎么记得您了。”

“你怎么会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Feanor不屑地说,“你那时候只是一个弱智的婴儿。”

“那我也是看得见的。”这次他完全笑起来了。

Feanor把笔丢下,灵敏地跳下椅子,不耐烦地说道:“这些你也帮不到忙,我还是带你做点符合你能耐的事吧。”

他灵巧地贴着Fingolfin的手臂走出屋子。

Feanor所说的符合Fingolfin能耐的事情,竟然列在一张纸上。“防止我忘记,”Feanor毫不掩饰地解释。

Fingolfin去看那张纸的文字时,再次感受到视力上升所带来的便利。他注意到表格两边不同的文字形式,左边标注“N”的框内列着五天内的日常事项,右边的“C”框内则堆列着许多简写字母,凭借职业知识,他猜测到那些应该是由Curufin完成的医学检测。

“我尝试用某种方法探测,经历过逆生长是否会影响一些童年留下的潜意识。等我完全习惯这个年龄之后,我会尝试一些我曾经恐惧的事情。”

“所以您恐惧失重?”Fingolfin盯着列表上排位靠后的“过山车”一项,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Feanor不以为意地指出,“恐惧之心,人皆有之!”

“我只是惊讶于您乐意让我看到您这一面。”Fingolfin低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兄长。

Feanor也许想反驳什么,但没有,最终他只是说:“反正你构不成威胁。”

Fingolfin表示同意。信任几乎是Feanor最宝贵的付出了,他不会要求别的。他们竟用几个月就建立了这种几十年来难以维系的信任,这次他打算放任这种关系自由发展,这是全新的体验——就像他们从前的几十年可没在一张床上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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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Fingolfin本以为Feanor会比他更快进入儿童化的思维模式中,但并非如此,相反——Feanor以惊人的镇定和理智度过了大半个白天,并大摇大摆地在茜玛丽尔大楼各处走动巡视。


在茜玛丽尔的生活区的当晚,他们准备休息时(“你可别压着我,否则我将会以最不体面的方式死于非命。”“那是不可能的,兄长。”)Feanor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他严肃地说:“这样不行。”


“什么不行?”Fingolfin轻声问。


“不能躺在这里。我要在高一点的地方睡觉。”Feanor义正严辞地说。


“…呃?”


小孩子已经跳下了床,他连忙起身跟上。Feanor环顾四周,最后在客厅的储物架前面停下来。


“按这个按钮。”他指着手举起来上方二十公分左右的位置说,“银色的那个。”


Fingolfin按动它,架子最顶层的平台两侧缓缓伸出了两排护栏。


“去把我的枕头拿过来,”Feanor作势要爬到顶层去——那大概有两米高,“还有毯子。等等,现在先把我弄上去,推着我就行。”


“请等一下,”Fingolfin连忙扶住爬到一半的小孩子的腰,“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快把我弄上去。”Feanor命令道。


“这很危险。”


“你可以一起上来。”


“就算这个架子可以承受我的体重,也不可能容得下我。”Fingolfin指出,“如果您不说明原因,我就不帮……我就抓住您不放。”


Feanor回头来瞪着他。


通常情况下,Fingolfin会是先妥协的那一个。但是这次,Feanor妥协了。他皱了皱眉,说道:“高处更安全。靠近地面的地方,很容易被袭击。”


“但是没人会袭击我们呀。”Fingolfin用一种带着思考意味的口吻说。


“你怎么知道?”


“……这个高度太危险了。你可能在被袭击之前就摔下来。”


“是啊,显然上面没有护栏什么的。”


他们互相瞪了一会儿。


“我都允许你上来了。”Feanor忽然说。


于是,Fingolfin妥协了。最后他浅浅地睡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搭在储物架上面。第二天早上,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挂着不浅的黑眼圈。


“感谢上帝,”Fingolfin有气无力地说,“你竟然没掉下来。”


“你还是感谢我吧。”Feanor有气无力地回答,“储物架是我自己做的。”


“呃,我们还要去……糖果森林?”


“当然!”Feanor忽然严厉起来,“为什么不去?”




糖对于儿童的吸引力远超对于成人,这是有医学根据的。但是这也是令人忧心的一件事。

Fingolfin紧跟着Feanor,后者的两只手攥着不同颜色、形状、质感的甜味制品,并试图用牙齿去咬下一颗挂在树枝上的“浆果”。

“你儿子看起来真活泼。”在他近旁的一位穿着华丽的女人说,她手里牵着一个表情凶巴巴的小女孩。

Feanor听见了,但他没有回头。Fingolfin礼貌地笑了笑。

女人接着说:“可是他有点太放肆了。你不觉得他拿了太多的糖果吗?”

Fingolfin看了看她,“我确信我们付了门票,门票上有限制数量吗,夫人?”

“喔,不是这个,”女人和颜悦色地笑了,“既然你带他来,就要让他有所收获而不是浪费食物。像我的Emilian,”她低头看了看面色阴沉的小女孩,“我告诉她全程只能选择一个最喜欢的糖果,这样在我们出去的时候,她就会明白一个珍贵的人生道理。”

“是啊,我相信她受益匪浅。”Fingolfin几乎不能忍住挑眉了,但他仍然轻声地说:“这些人生道理肯定会让她喜笑颜开的。”

女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拉着女儿走开了。

Fingolfin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伸手从Feanor怀里抽出一根巧克力树枝放进嘴里——并没有获得瞪视。

“好甜。”他说。

“这种黄色的花没什么味道,也许正合你无趣的口味。”Feanor耸耸肩膀,示意他怀中的一种糖果花。

Fingolfin弯下腰去,直接咬下一朵黄花,换来Feanor一把糖果(力道不足地)敲击在他脑袋上。

“注意举止!”他用毫无威慑力的威严口气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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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安全感の狒狒,和护犊子(?)の熊]



Part.3



这会儿本来是应该Curufin到达的时间,但是访客屏幕上Finwe的笑容清晰可见,他大步走进了电梯。

“爸爸!”

Feanor毫不犹豫地扑向Finwe。

Finwe慈爱地揽住了小小的长子,抬起头对Fingolfin温和地微笑。

“父亲,您怎么忽然来了?”

“我来看看Feanaro,”Finwe拉着Feanor的双手放射出一种微妙又和谐的闪光,“喔,对了,小Curvo本来想送我过来,但他临时有点公务,晚些时候他会过来的。”

Fingolfin觉得这个场景让他稍微有点窘迫,于是他打算去倒个茶什么的。

“Arakano,”Finwe叫住他,“看到你在这里,我很高兴。”

Fingolfin不确定他是为了什么而高兴,于是他点点头,说:“让我为您泡杯茶吧。”

他花了足够久的时间,但再回到客厅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某种多余:兄长坐在父亲的腿上,对着一本小册子念叨着,而Finwe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专注也说不上是走神,还带着一种向往的笑容。

Fingolfin无端想起了他的弟弟,远在地球另一端的Finarfin——此时他们已经有四五年没见过了,时间竟过得这样快——曾经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总能给他带来一种别样的宽慰。

Curufin来接班的时候,Finwe也打算回去了,Fingolfin便和他一起离开。

“如果Feanaro能一直这样就好了。”Finwe说。

“是啊。”Fingolfin随口附和道。

“你们要是都回到孩童的岁月……”Finwe微微眯起眼来笑道,“有时候我想,要是重来就好了。”

Finwe叹了口气。从这之中Fingolfin倏忽感受到一种属于老年人的、来自父亲他所不熟悉的那一面的衰弱,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夜色凝聚起来的时候,Fingolfin从医院大门走出来,走到停车位准备回家。这时他收到了来自Feanor的简讯。

“来茜玛丽尔。带一个帐篷。”

他眨眨眼,开始思考,“帐篷”这个单词可以是那些词汇拼写错误得来的。

第二条简讯及时发来:

“要能装下两个人的那种。”

Fingolfin把额头靠在车门上。

他扛着一个全新的野营双人帐篷走进Feanor的工作室时,Curufin难得地露出惊诧的表情,Feanor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冒昧问一下,叔父,”Curufin眯起眼打量尚未组装起来的不明物体,“这是什么?”

“帐篷。”Fingolfin利落地回答。

“爸爸,是你……”

“不是。”Feanor否认。

Fingolfin看了Feanor一眼,说:“医院的复活节抽奖。”

“啊,您直接带过来了?”Curufin作了一个信服的表情,然后笑了一下:“您来得真是急切啊。”

Curufin跟父亲点点头,便离开了。

“我们到天台去。今晚在那里露营。”Feanor立刻说。

Fingolfin在心里翻了三四个白眼,扪心自问了五六遍,又模拟自己揪着Feanor(成年)的领子摇晃八九个来回的场景后,决定什么都不问。

他们(此处特指Fingolfin一人)终于组建好帐篷时,街道上穿行的车流已经稀疏,春天尚带着一丝凉意的夜风吹得他的脸有点发麻。

当他们躺在那个莫名奇妙的帐篷里,Feanor轻声说:“有点冷。”

“我不冷。”Fingolfin揉着自己操劳过度的手指关节,没良心地说。

Feanor忽然移动手脚缠住了他,小孩子头骨最坚固的部位撞到了他的下巴,然后那个脑袋最终压在他脖子上。“我将以最不体面的方式死于非命。”Fingolfin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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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5个part,剩下的在下篇。


在熊的奇幻之旅里面没有交待的前尘往事在这里也懒得编了……(抱头)另外,我想了想,如果狒狒变成小孩,熊应该不会是那种趁机欺负的类型,反而会更尊重更顺着他一点~(前提是他已经接受了费)以及后面还会有梅熊出没(・ω・)

番外写太认真了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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