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池塘

梦游

渡口(白公主相关)

本来想发三白的糖,怎么发成了这样……深夜黑暗料理……
Eol第一人称注意!




渡口



起初,我从森林里嗅到陌生的、缺乏寒潮的气息,我便追踪:我在阴影中看到她,那是埃尔莫斯南方的边境,她的光芒不属于此,也不属于任何光明堂皇的宫殿;于是我引导她,像远古的迈雅Melian与Thingol王的故事一样,她终于找到了我。

我说:“我欢迎你,诺多的公主。但我不会以敬奉王族之礼相待,此外,我仍将尽我的待客之谊。”

她却答道:“我不会在乎礼节,但你的茶很暖和,而且我从未尝过这样浓郁的口味,所以我相信我得到了相当好的待遇。”

我望着她的眼睛,知晓她将会留下,而此刻她还浑然不觉。

我请她入住歇脚,“明天一早天亮我会送你离开。”

“在这片森林,我都无法分辨白昼与黑夜了,”她只是嗔怪道。

我忙说:“雅瑞恩的光芒不能穿透参天的树木,可夜晚这片森林自会发出光来!到时候你便可见到,阴影里蕴藏的幽暗光芒,是不会孤注一掷地射穿你的皮肤;你的双眼会接纳它。”

尽管我已经思考了很久,我仍解释得语无伦次,于是我带她前去森林之中。夜晚,我带她穿过静谧的丛林与草地,露水与晶石反射的月光繁多而闪耀,星辰的微光照进了Aredhel的眼睛。

“我错怪了黑夜,”她惊奇地说,“在这里,光竟然有这样的形态。”

“你还有许多不了解呢。”我说。

“可我累了,”她轻轻看着我,“也许今晚我不想走到更远的地方去。”

我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那就留下吧!”

她没有挣脱我,而是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我,问道:“你会带我了解更多吗?”

“一切。”我说。

于是她留下了,我们结为夫妻,在星辰的见证下,在树影的庇护中。



而那件事是这样的——这是后来的事了:Aredhel坐在窗边,而那只金羽毛的鸟落在贴近窗棂的枝头,他们窃窃私语。

我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我立刻明白了:他们在交流。这是我并不具有的天赋,于是我几乎立刻暴怒了。

但我没有对妻子说什么,因为她已经怀有7个月的身孕;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阴影里,这样我便可以掌控局面。

有一天,我跟随她到森林的一处,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她在溪流边的石头上坐下,几只鸟落在她旁边,这就让她笑出了声;而我在她眼里显得笨拙时,她才会出声笑我。

这时她似乎惊讶了一下,低声念道:“Turko?”

那只来自远方的鸟雀只是在轻啄她的手指。我像阴影里退去;这之后我翻找了她的箱柜,但没有找到更多来自她诺多亲族的器物,只有一串橡木果实所制成的、属于幼儿的脚链,那工艺说不上属于哪里,倒像是用一把短刀刻制。我将它丢到林顿东边的山涧里,此外,我什么也没有提过。

我没有怪Aredhel。因为她和我是一样的,我的亲族在远方生活着,而我们都不可能真正再回到他们之中去了。



此刻,我在贝西阿赫渡口,前方我的妻儿正毫无知觉地前行。我捕捉到了她的白色身影,因为我此生唯一接纳过的光芒就源于此了:而她却不懂这点。诺多的白公主,正像她多年前在埃尔莫斯谷里那样,无知于命运,急于摆脱过去,宁愿承受希望之苦。

我放慢了速度,跟着他们接近那座隐匿的城堡。

我唯一的爱人啊,你已经剥夺了我的全部,你却不在意我的心是怎样死去的;而我的儿子,你也带走了他,他即将去蒙受诺多皇族的恩赐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告知你,你不再在意我的尊严,那么我也无法践踏你的。

我想到了:唯有剥夺,可以取回我本拥有的。

精灵惧怕死亡,因为死亡是孤独而破碎的,但我不会,因为我与孤独和破碎同生共存。

于是我在随身携带的短标枪尖端涂上致命的毒药,把它藏在斗篷的阴影下。

此时,我却并不确信谁将会死于此物。我渡过渡口时,夜色正要降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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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文艺挂的辛达中年eol…以及毫无存在感的鼹鼠……

还是发了三白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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