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池塘

梦游

诺多族的出奔(?)

警告:

慎!

慎!

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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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多村的村长芬威在大儿子费诺家小平房度假的时候被人用铁锹给打晕了,住进了卫生所。

费诺正搁诺多村口跟大学生村官慢威吵架,消息传过来,他大惊失色。

“你培育的三头骡子也让人给牵走啦!”据说凶手是城里来的科研人员米寇。

费诺抓住慢威领子骂:“都是你们这帮城里人,败坏乡村风气,谋财害命!什么米寇,简直是倭寇!你和他都是一伙儿的,都想偷我骡子!”

他气势汹汹冲到村广播站,打开喇叭喊:“乡亲们,你们听我说。我爹他为人民服务半辈子,居然给城里人米寇敲懵了,我的科学结晶玛丽一号、玛丽二号、玛丽三号也给米寇顺走了。他现在已经骑着骡子跑出乡里了。这是贼的行径,是天理不容的!城里来的村官都是一条心,咱们不能信任他们,等他们评理。诺多村的人民,咱们得冲出乡里,追回米寇,为我爹讨回公道!”

于是田里、河边、树下、屋里的诺多村民被煽动着集结起来,扛着铁锹、钉耙、扫帚、烧火棍就准备冲出乡里。结果刚出了村,就被崎岖的山路给困住了,正瞅着铁乐瑞村的村支书在视察村口的驴棚,费诺上前要借驴,村支书不肯,暴怒的诺多村民上去一顿打,把驴棚拆了,人家的支书也给打晕了。

费诺一行人骑上驴就进山了。后边追上来的他弟弟芬国昐比较鸡贼,带着弟弟儿子侄子们开上拖拉机,没拖拉机的就骑着自行车,反正人人都有交通工具。他们正赶铁乐瑞支书醒了,被揪着骂了一顿,还赔了不少钱。

这支书正是芬国昐弟弟费纳芬的岳父,费纳芬觉得惭愧不已,留下来给人修驴棚赔罪,后来获得了众人的谅解。但是芬国昐执意要追赶大哥,开着拖拉机进山了。

进山以后,因为路太颠簸,好多开拖拉机和骑车的村民闪了腰,崴了脚,等出了山,好多人都精神不济、骂骂咧咧。

这时候,前面的费诺一行人已经进了城郊,把驴就地给放了,整得一片大乱。结果一进城,就以破坏公共秩序的罪名给民警拘留了,全体人给关进城郊拘留所。

除了费诺的大儿子、有为青年梅斯罗斯。他爹和他弟被刑拘的时候都手拿危险武器,但他啥都没拿,因为在家的时候他负责处理村里文书,不下地干活。他只好去找他的叔叔。

梅斯罗斯在收费站门口等他二叔,结果看到一个骑三轮车运火炬子的黝黑老人从车上摔下来了,淳朴的年轻人立刻上前扶起老人,结果顺利被讹了,愣是要他赔钱十五万。梅斯罗斯哪有钱,就只好搁那儿僵持着。老人拉着他一只手坐在地上,他也走不了,一动地上的老头就喊腰疼。

这时候,走在最前方的芬巩到了,正看见这一幕,猜到是碰瓷儿的,就走过去说:“哥,我老丈人索隆多催我了,咱们赶紧走吧,我叫人帮这老先生。”

这索隆多是副市长,老头一听要叫人,吓得爬起来骑上三轮就飞快地跑了。梅斯罗斯震惊地看着老人的背影,问:“弟,你啥时候有老丈人了?还是个市长?”

“那不都胡诌的嘛。”芬巩用袖子给梅斯罗斯擦汗。其实这俩人在村里就有一腿,这见了面立刻把后面的芬国昐给忘了。梅斯罗斯坐在芬巩自行车后边儿,两人甜甜蜜蜜踩着自行车去市里看风景。

芬国昐灰头土脸地进了城,找不见哥哥和侄子,连儿子也跑没了。正巧路边的菊花都开了,一片橘黄色,跟太阳一样耀眼。芬国昐连打二十五个喷嚏,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对菊花过敏。这一刻,他心里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愤怒和烦躁,但进了城的诺多村民们正满心新奇和欢喜,顾不上过敏的领导人,一个个跑到景点看风景了。芬国昐一怒之下,把拖拉机弃置路边,打的直闯到安格班研究所门前。

他站在门前大喊:“没种的米寇,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当面对峙!”

他这一喊,气势磅礴,吓得的士司机都忘了收费,以为遇见乡下来碰瓷儿的,赶紧开车跑了。

这时候,米寇终于牵着三只骡子出了研究所。芬国昐还没来得及揍他,这三只玛丽倒是认出了芬国昐——以前在村里,她们都养在费诺的马棚里,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遇见翻墙而入的芬国昐——她们高兴地奔向芬国昐,撂起的蹄子七次踢中米寇的下巴,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最后,玛丽三号还踩了米寇的脚,踩得米寇当场骨折。

芬国昐望了望趴在地上的米寇,又挨个摸了摸玛丽骡子的头,心里的气全消了,骑上玛丽一号就离开了安格班。

这一出门,正好遇见刚入住旅馆放下行李出来找爹的特刚,特刚嫌恶地说:“爹,你咋骑着我大爷的骡子?”

“我刚从米寇手里抢回来,她们都挺听话的。”

“不说这个了,”特刚忧心忡忡地说,“我刚才跟警察打听,才知道我大爷因为危害社会公共安全让警察给拘留了,现在关在区拘留所呢!”

芬国昐一听,心想在城里我也没啥人脉,这该怎么把费诺赎出来啊?他又陷入忧郁的思考之中。

这边特刚也在琢磨,要是能在城里买个房子,能有不少好处。父子俩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回了旅馆。


(永恒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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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可是警告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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