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池塘

梦游

[Feanolfin现代AU]分手信(1)

崩溃的窝ˊ_>ˋ身心都不正常的情况下码出来的……
OOC警示,不喜请避~

CP:Feanor/Fingolfin
名字对照:Feanaro/Aracano
注意是HE。都AU了,还能不HE么…(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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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eanaro在一个雾气蒙蒙的清晨归来。

街道上死气沉沉,从三个月前Feanaro离开,阴云一直再没有散过;雾气打湿了屋顶和树叶,而走廊的地毯仍是干燥的,因为房子的主人还活着——即使Aracano被电视新闻宣布了自己父亲的死亡,第二天他的衣领仍然熨得平整。

Feanaro探头到书房里,Aracano从里面抬头看他,手里还端着一杯从三个月前就热腾腾的无糖咖啡,“把外套脱掉,”他说,“你在走廊我就闻见巴西暖流的味道了。”

说完,他弥补了一个有点生疏的笑。

“噢,”Feanaro仍盯着他,不屑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外套脱了挂在门边。接着他解开领扣,脱掉衬衫,把鞋子踢到一边。在他的手指灵活地拆解弟弟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时,Aracano那杯咖啡正平稳地摆回书桌。

Feanaro按着弟弟的脊背以便他们胸腹相贴,“冷吗?”他问。

Aracano摇摇头。但他的思绪一瞬间回到了往昔的每一个冬天,最后停在最寒冷的一个里面。他站在雪中,Feanaro乘坐的火车的最后一缕烟正在他头顶消散。

他原路折返,脸颊发麻,手脚如同电视里日本人造出来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摆动,这对不属于他的手脚就这样把他送回房子里。他把Finwe的死亡证明连同Indis、Ingoldo与南加利福尼亚阳光的合照锁进抽屉。再把论文和考题摆在桌子上。等到黑色的风停止、积雪开始融化,他已经坐在地球另一端的大学课堂里了。

幻觉般的快感模糊了剩下的回忆。Feanaro的脸就在他眼前。他伸出手去拥抱Feanaro。

他们在地毯上躺了一阵子,窗外变得更加亮了些。Feanaro说:“瞧瞧这沉闷的雾气……从楼上看不见楼下的草坪。你怎么可以忍受这样没有希望的早晨?我站在班代拉峰顶都可以望见亚马孙河里的日出。”

然后他像个酒醒的人一样开始讲述他的旅行:他如何从圣保罗的狭窄街道登上安第斯山脉,而南回归线的风又是怎样紊乱,以及海洋和河流交汇之处有多么错综复杂。

上午,Feanaro走进又干净又混乱的工作室,把窗帘的编绳绑成一个古怪的结,据说这是殖民前拉美地区古老的挽结;他让饱含水汽的白天的光落进来,就在那时乌云开始褪色;他把新的便条和笔记铺盖在旧的上面。

Aracano路过他的时候停下来观察他,企图寻找他再次启程的迹象。他很难从中发现规律,因为每一个归来的Feanaro都是崭新的,带着一些他意想不到的奇迹和痛苦。比如迟来的阳光,比如他转过头来说:“今天是星期三。”

“是啊,怎么了?”

“轮到我做饭。”Feanaro大言不惭地说,“我要尝试烹饪狂欢节馅饼。”

他不明白Feanaro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残酷,仿佛这三个月的空缺只是他睡了一觉的幻觉。但他闭口不言,从Feanaro第二次离开时他就决定不再主动引起纷争。那时候夜色昏沉,他们却都因为愤怒而格外清醒。那不过是一次寻常的争执,就像他们之间寻常的亲吻和性爱一样卷带着厚重的往昔,于是所有的分歧和不满都得被重提一遍。当Feanaro站在门口,Aracano心里仍希望他朝自己走过来;Feanaro真的向他走了过来,在撞向他肩膀的前一秒,他主动避开了。然后Feanaro从房间里拖出一个随身的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去。第二天早上Aracano发现,如果他前一晚不把自己脑子里的话说出来给Feanaro听,也许自己就会好受一点,至少不会那么恨他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干脆地恨起Feanaro。

Feanaro第三次离开后的第六个星期,Aracano收到一封来自远方的Feanaro的信件。信封经历了白天与黑夜、海风与尘土的折磨,仍然完整地包裹着信的内容,于是他把它原样收进书桌的抽屉里,永远不去拆封。

从那天起他一直住在这栋房子里,在白昼的影子下出门上班,借着夜晚的光回到家。到下一次Feanaro毫无征兆地闯进家门时,Arakano自认已经健全了抵御他的堡垒。

“你收到了信没有?”Feanaro寒暄似的问他。

“什么信?”他问。他真的几乎忘记了。

“机票。”Feanaro盯着他的眼睛,“我给你寄了一张机票。”

Aracano感到心脏轻轻抽搐了一下。他不去看Feanaro,只说:“抱歉。”

Feanaro便说:“我就当你没有收到它吧,半兄弟。”


Tbc.


总共大概三四章就完了。对这篇现代AU贡献了我对Feanolfin全部的爱~全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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